要收了的,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位份。
常侧妃瞥了沈聘婷一眼,眼角露出讥诮的笑意,本妃怎么听说,那个绿梅以前是你院子里的?
沈聘婷连忙站起来,福身道:绿梅之前确实是妾院子里的,但妾觉得她是个不安分的,便把她打发去浣衣房了。
心说,我这还不是学你吗?见到个模样好的,就扔进浣衣房,生怕别被王爷见着了。
常侧妃扶额:也不知道那贱蹄子使了什么手段勾引王爷,竟然教王爷惦记上了。
沈聘婷谄媚笑道:绿梅只不过是个粗鄙丫头,哪里比得上姐姐国色天香,我看王爷只是一时兴起,等新鲜劲儿过了,自然还是喜欢您的。
常侧妃听见这话,脸色立刻不太好看了,她长的好是好,身子也是美的,可是王爷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她。
那晚她主动去送宵夜,衣裳都快脱干净了,都没成事,还惹他不快。
只怕王爷以后更不想来蘅芜苑了。
那个绿梅,她凭什么?
常侧妃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冷哼道:一个低贱的粗使丫头而已,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莫说王爷现在没收她,就算收了,我也有法子让她不好过。
柳玉宛和沈聘婷对视一眼,侧妃这是记恨上绿梅了,她们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识趣地低声应是。
前院书房,萧煊正在案前处理公文,口有些渴,叫人上茶。
福安端来一盏君山银针,亲自奉茶,您一连批了两个时辰,该乏了,不然奴才伺候您歇晌?
萧煊用茶盖撇了撇水面的浮沫,呷了一口,不必,本王想出去走走。
福安转了转眼珠,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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