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不吭声。
福安继续道:刚才奴才见琉月姑娘走的时候,两只眼睛红红的,肿的跟个桃儿似的,瞧着可委屈了。王爷,您也不哄哄?
福安一边说着还呵呵笑出声,王爷这是亲了小姑娘,还是把人那啥啥了啊?
福安越想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
哎哟喂,王爷您这可不对,现在是大白天呢,人家小姑娘不好意思呢。
闭嘴!萧煊一拍桌子,怒道,以后不要在本王面前提起她的名字!
福安两眼一瞪圆,心都给提到嗓子眼,忙跪下道:奴才多嘴,王爷恕罪,奴才自己掌嘴。
说罢,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往自己脸上招呼。
算了。萧煊叹口气,退下,本王想静静。
是。福安从地上爬起来,躬身往门口退去。
等等。萧煊沉思一瞬,又叫住他,叫影卫,去为本王查一件事。
午后急掠过一场细雨,外头翠浓花深,微风阵阵,一派怡人景象。
萧煊负手站在窗边,却无心赏景。
书房中悄然闪现一道身影,是晋王的影卫凌凡,跪下抱拳道:王爷,您让属下查的事情,已经查到。
萧煊的目光眺向窗外,眉间隐隐爬上一丝郁色,淡淡道:说来听听。
凌凡如实禀告:琉月姑娘家,人丁单薄,平常来往的亲戚也极少,据属下所查,琉月姑娘只有一个远房表哥,今年二十岁。
还真有?萧煊一股火不知道往哪儿撒,自顾自道:是么?
凌凡从怀里掏出一副画像,双手呈上,这是琉月姑娘表哥的画像,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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