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煊皱了皱眉,躬身行礼,是,儿臣暂且告退。
萧煊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淑妃先是问常侧妃,本宫从未见过记档的册子,煊儿可曾去你房里过夜?
常侧妃跪下回道:回禀母妃,王爷未去妾院中。
另外两人呢?
常侧妃摇头,也没有。
淑妃将目光移到琉月身上,想问问萧煊有未幸过她,又觉得跟一个外人打听儿子的隐私,不太好说出口。
福林看淑妃犹豫不决,附耳上前,出了个主意,不如奴才找个嬷嬷,一验便知。
不妥。淑妃当即否决,没听煊儿说吗?这姑娘是他喜欢的,若是带下去验了,惹得煊儿不高兴,可就不妙了。
淑妃凝神思索,向福林低声说了几句,福林点头应是,退下去没一会儿,又折回,端上来一只泥金红漆托盘。
你,过来。淑妃看向琉月说道。
是,娘娘。琉月慢慢走过去,每一步都小心再小心,生怕出什么低级差错,给王爷丢脸。
把衣袖挽起。淑妃揭开青瓷小盅上的盖子,用干净的紫毫笔伸进里头蘸了蘸,在琉月白藕般的玉臂上点了一颗红痣。
红痣半天未消,淑妃气得扔了手中毛笔,眉头紧蹙,痛心道:本宫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
煊儿向来不近女色,给她挑的三个姑娘,一个未曾幸过,说是没有遇见喜欢的人。
现在带了一个声称是他喜欢的女子过来,要立她为侧妃,结果她还是姑娘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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