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是,奴才遵命。福安应了声,心道,看您这几天对夫人冷言冷语的,只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
萧煊喝了口茶,继续吃盘子里的炸鸡,抬眼看见福安一副垂涎的样子,将盘子往脸前拉近些。
福安心里嗨呀了一声,王爷您还护起食儿来了,夫人给他送了一盘子,刚吃过了,还真没惦记您碗里的。
萧煊不知不觉吃完一盘子炸鸡,素玉过来伺候净手,一看书案上的鸡骨头,莞尔笑道:夫人刚刚给奴婢和素和她们也各送了一盘子呢,这炸鸡做的脆香入味,奴婢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吃呢
萧煊脸上浅淡的笑容沉入嘴角,不是为他一人做的?
福安冲素玉挤眉弄眼,多嘴。
萧煊将巾帕丢进铜盆里,一脸寒霜走了出去,步子踏的稳重有力,像击在人的心上。
奴婢说错话了,公公恕罪。素玉不用猜也知道自己闯祸了,面色难堪道。
罢了。福安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本来王爷一高兴,就去找夫人了,两人搂在一起说说话,兴许就和好了,被你这么一掺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奴婢错了,以后一定谨言慎行。素玉拧干手里的帕子,收拾桌子上的狼藉,公公也不用太过担心,俗话说的好,夫妻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等王爷气消了,去了竹云苑,和夫人恩爱一番,自然雨过天晴,夫人还是最受宠的。
你懂个什么啊!福安心里可发愁,要是王爷和夫人真的打过架就好喽。
又过两日,琉月洗过花瓣澡,正准备就寝,小荷进来禀报:夫人,福公公来了,说是有急事找您。
好,让他在厅堂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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