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煊重重喘息,用紊乱不已的声音唤着她,琉月,叫本王的名字。
琉月被他折腾得香汗淋漓,像是一朵沐雨的桃花,檀口微张着,萧煊,萧煊,萧煊
我在。萧煊烙铁般滚烫的大手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秀发,低头亲了亲她那红润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唇瓣,琉月,永远留在本王的身边。
嗯。琉月的长腿圈住他劲窄的腰身,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着他,想要从他那里汲取阳光和雨露,想要更多更多
云雨初歇,萧煊拥着她,低沉沉在她耳边道:你要了本王的命。
你才要了我的命呢。琉月小声嘀咕,侧目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臂。
守宫砂果然消失了。
身上湿热粘腻,得洗个澡,她稍微动一动,浑身酸痛的像是被车轮子碾过似的,似嗔似怨看了萧煊一眼,我好累,动不了了。
你先歇着,本王一会儿就来。萧煊下床,出去叫水沐浴,回来时,端来一只盛着温水的木盆,拧了条湿巾帕,为琉月擦干净身子。
他抱着她来到苏绣屏风后,叫丫鬟进来,换了新的床褥。
还疼吗?萧煊在床上抱着她。
现在好多了。琉月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迷迷糊糊说了一声,晚安。
萧煊无心计较这句晚安是个什么名堂,拥着她温软的身子很快入睡。
这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变成了山里的一个猎户,每日早出晚归,上山打猎。
有一天,他捡到一只被捕兽夹夹伤的小狐狸,带回家中,精心疗养。
小狐狸刚开始很顺从,可随着伤势一天天好转,起了离开的心思。
第61页(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