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宛嘤嘤哭道:郑郎,当初是我爹娘嫌贫爱富,死活不让我嫁你的,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去了晋王府。你赠我的定情信物,我一直妥善留着,夜深人静之时,也总想着我们以往的情意
郑昊打断她的话,你如今已是晋王的侍妾,我与你,终究是两条道的人,以后休要再提过往的那些事,那根簪子,你扔了就是,免得给自己惹来祸端。
柳玉宛急忙攥住他的手臂,摇头道,郑郎,你听我说,自入了晋王府,王爷从未召幸过我,如今我还是姑娘身子,没有宠爱,我在府里备受冷落,今日趁着太后寿诞,王爷准我一道进宫,我就是想见见你,和你说说话,我心里,一直都忘不了你
郑昊看她楚楚伤心的样子,难免动容,但一想到以前他在柳主事那里遭到的冷眼,心又凉了下来,拂开她的手道,柳夫人,念在相识一场,我劝你一句,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说罢,郑昊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柳玉宛蹲在地上,小声啜泣。
陈锦兰与茉儿看完好戏,原路返回,路上,茉儿低声道:小姐,咱们虽然离得远,没有听见那二人说些什么话,但奴婢看得出来,那位夫人明显是过来与侍卫私会的,这可是犯了宫中大禁,要不要奴婢告诉总管大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可得让他们好好管治管治。
不必了。陈锦兰摇头,他们也没做什么越矩之事,就算了,更何况今日还是太后寿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要声张的好。
是,小姐。茉儿扶着陈锦兰的胳膊,咱们出来有些时候,也该回去了,不然夫人该着急了。
琉月他们一行人回到大殿,太后端坐上首,下手坐着帝后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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