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语气凉凉的,韩氏,你可知罪?
琉月急忙又跪下,强自镇定道:妾愚钝,不知犯了何罪,还请娘娘明示。
淑妃冷声道:你善妒成性,狐媚惑主,让煊儿独宠你一人还不够,还煽惑他拒了陈国公府嫡女的亲事,害得本宫与煊儿母子失和,本宫岂能容你!
琉月扬起脖子,惊惶地看着她,娘娘明察,妾从未做过出格之事,而且,王爷并未在妾面前提过陈国公府嫡女的事,妾分毫不知,又何来煽惑之说?
明摆了的事,还敢砌词狡辩!淑妃猛地抬首,带动髻间一支金凤垂珠的流苏簪子发出清泠的声响,她语气决绝道,来人,赐韩氏毒酒一杯,送她上路。
韩氏不过是个低贱人家的女儿,如蝼蚁一般,随便安上一个冒失冲撞的罪名,说捏死就捏死了。
这样一个狐媚的女子留在煊儿的后院,是个祸害,不能再让煊儿错下去了。
琉月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一下子涌满眼眶,自打穿越过来,还是第一次距离死亡这么近,她浑身发凉,后背冷汗涔涔,娘娘饶命,王爷,他若是知道我被娘娘赐死,一定会伤心的,也会影响你们的母子感情,求娘娘收回成命!
好一张利嘴,言语之间都为本宫和煊儿着想。淑妃微扬唇角,浅笑里带着一股阴狠,可惜本宫不吃你这一套。来人,赐酒。
这边,福林已经派了两个力壮的嬷嬷,钳制住琉月。
他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捏着琉月的腮帮子,眼看着就要往她嘴里灌酒,琉月大声嚷嚷,等等,我有遗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