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煊话音冷沉,既然茶喝过了,儿臣先带琉月回去了。
说完,便拉着琉月的手,离开景福宫。
来到御花园,萧煊顿住脚步,一把将琉月揽入怀中,低声道,下了朝,我被父皇叫去议事,从御书房出来时,福林派来的人传话,说母妃要处置你,本王便火速赶来了。你没事吧?
琉月是真的给吓住了,在他怀里哭的稀里哗啦,我没事,就是太害怕了。对了,福林是你的人吗?
不,他是母妃的人。萧煊修长的手抚在她白嫩的脸颊,抹掉泪痕,他是为了自保,怕本王事后找他算账,才串通简御医,顺水推舟说你怀孕了。简御医以前受过本王的恩惠,自然会帮你圆谎。
琉月哽了哽,羽睫轻闪,哦,那我就是没怀孕了。幸亏简御医配合的好,不然我这条小命今天可就交代在这里了。
萧煊眉心紧锁,愧疚道:对不起,琉月,那是本王的母妃,本王即便气她私下对你下狠手,也不能叹了口气,今日之事,着实委屈你了。
琉月明白他的意思,他和淑妃娘娘,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母子,怎么说也不能明着撕破脸啊。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算了,都过去了。琉月吸吸鼻子,不哭了,只是,怀孕这种事,一日两日的没什么,时间久了是要显怀的,我肚子里根本没货,该怎么办呢?
萧煊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带着万分珍视,你先回府养着,过些日子,找个机会,假装滑胎糊弄过去。
嗯,只好这样了。琉月点头。
乘车回到王府,小荷立刻迎上来,夫人,您可算回来了,奴婢十分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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