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陆杏婵走了没多大会儿,琉月捂着肚子,小脸皱成一团,表情到位演绎了一出宅斗滑胎大戏。
得了传唤,孟御医背着药箱,火急火燎地赶来,在竹云苑内室,隔着纱帐,为琉月把脉。
琉月蜷缩在床上哀嚎阵阵,丫鬟端着铜盆进进出出,倒出一盆盆血水。
才过去不到一个时辰,全王府上下都知道了,韩侍妾的胎没保住,小产了。
说来也巧,琉月正好在这时候,来了月事,所以,肚子疼也不全是装的。
就当是小产后下的恶露了。
小荷不知道琉月假怀孕,听到主子小产,伤心哭了好半天,夫人,您一定要放宽心,王爷那么宠爱您,孩子以后还会有的。都怪柳氏,夫人您对她那么好,她还想着法儿害您,良心都被狗吃了。奴婢真是眼拙,早该看出来柳氏不是什么好人,应该拦着她,不让她来咱们竹云苑的。
女人的头一胎何其重要,一个弄不好,就会留下病根,以后再怀可就难了。
心疼夫人,和那个孩子,才两三个月,那么小呢。
小荷越想越辛酸,眼泪跟决了堤似的往外冒。
小荷,这事不能怪你,谁叫柳氏城府深、心肠毒,会装,会算计,我不也被她蒙蔽了吗?琉月虚弱的声音从纱帐里传来,算了,这事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用,以后不提了。御医说我没什么大碍,好好养养身体,明年再怀孩子,一样的。
这哪儿能一样啊?那可是头胎,没准儿是个小世子呢,就这么没了,多可惜啊!小荷心里头难过,不敢哭得大声,生怕打扰主子休息,只隐隐抽噎道,夫人,您这么想就对了,王爷的恩宠长着呢,您一定要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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