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精!琉月龇牙咧嘴,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萧煊下颌绷起,脸色冷了下来,再说一遍!
没什么啊。琉月眼眸清澈似清泉,无辜地笑笑。
萧煊从鼻腔里逸出一缕似是而非的笑声,醋精?你是在讽刺本王?
靠,王爷你的耳朵真尖啊,这么小声都能听到。
琉月凑过去,亲密挽住萧煊的胳膊,笑容讨好,王爷,你是不是看到景王和我说话,生气了啊?我是因为雨下得太大,又没带伞,才去屋檐底下避雨,偏巧景王也去那里避雨,就说了几句话,根本没什么的嘛。
萧煊哼了一声,尾音明显不悦地上扬,孤男寡女,檐下赏雨,真的很巧啊。
那可是景王,我又与他不熟,加上上次,总共才见了两回面而已,你想哪儿去啦?琉月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他,往他身上蹭,下着雨,我想走也没法走,淋病了,您又该担心了不是?
隔着不厚的衣料,感受蹭在胳膊上诱人的柔软,萧煊这才正经瞧她一眼,以后不要与他说话,他
什么?琉月眨眨眼。
他对你不怀好意!萧煊想了想,没说出口,转过话头道:没什么,记住本王的话就是。
琉月乖顺地点点头,知道了。
王爷开心的时候,怎么胡闹刁蛮都行,王爷心情糟糕的时候,要扮演懂事宝宝,这点琉月摸得门儿清。
回到王府竹云苑,琉月叫小荷上了一些茶点瓜果。
这个时节,葡萄、石榴、枣子、秋梨这些新鲜果子,府里应有尽有,全挑品相最好的往竹云苑送。
茶是用今年新打的桂花焙制的秋茶,泡上一壶,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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