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俞景还是十分紧张她,瞧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恨不得时时在她身边陪着。
只是陆沉霜和魏世昭之间,便有些难说了。
“夫君,你说霜霜和世子,他们到底怎么了?”
明明那个阿香姑娘魏世昭没几日便送走了,但陆沉霜之后的态度依然冷淡了下来,虽然偶尔还是会与魏世昭绊两句嘴,但她看得出来,陆沉霜待魏世昭没有那么亲近了。
俞景搂着她的肩,给她披了一件薄披风,如今快要入秋了,船头风大,他怕苏闻琢着凉。
“没了阿香姑娘,日后可能还会有别的姑娘,早前世子在京中一直躲着不想相看人家,她大抵也没意识到,他们两人若是一直这般,总有一日要男婚女嫁,越来越远的。”
苏闻琢闻言抬头看向俞景:“夫君,你说世子喜欢霜霜么?”
俞景低低笑了一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傻夫人,这种事从来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旁人哪能说得准。”
“哎,也是,我就是想他们早些说清楚,免得自己也难受。”
苏闻琢轻叹一声,随着俞景回了船舱里。
也不知是不是事情办妥,回去的行程好像一下变快了起来,总觉得眨眼之间,便到盛京了。
陆沉霜回了大将军府,魏世昭则随俞景入了宫。
盛京城里,随着他们两人的回归,在朝堂上带起了一阵看不见的腥风血雨。
有了那三封信和阿肆刻在身上触目惊心的血书,以及那两本破解后的小册子,即使郑逢年想尽办法让彭韩死在了牢里,没让他们问出什么,但也依然回天乏术。
成桓帝对郑逢年做下的事情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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