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争论的唯有天子一人而已。
“一国之都关系社稷千秋,唯天子方能圣断。”史可法脚一抬又把球踢了回去。
朱慈炯知道史可法也是被逼急了,内阁可不像宫里,朱慈炯还能躲着不见臣子,朝会的时候冷眼旁观,实在不行和和稀泥,内阁身为中枢机构可是要直面群臣的,何况内阁当中还分成了两派。
朱慈炯也不是不想把还都之事早做定论,从情感上来说,他现代的时候就是南方人自然更倾向于定都南京,何况如今南方隐隐已有重工业发展的雏形,他只有坐镇南京才能安心,可大明流转后世的一句‘天子守国门’杀伤力实在太大,他如果不迁回北京,没准落在世人眼里就成了贪生惜命,谁让天下人都以为他的父皇已经‘君王死社稷’了呢,所以他一直在犹豫迟迟下定不了决心,耽搁到今天就成了这副局面,看内阁五老今天这架势,如果他不圣断一把,想要打发五老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御书房内气氛极其诡异,五老虽不敢直视天子,但一个个腰板坐的笔直,只要朱慈炯不赶他们走,五人绝不打算踏出宫门一步,就算被赶走明天照样继续来,反正在内阁被烦的头疼,还不如跑进宫让朱慈炯陪他们一起头疼,想躲门都没有,朱慈炯想来也是料到了这一点,知道今天已经躲不过去了,一双眼睛在五老身上转来转去,半刻钟后悠悠一叹。
“朕之父皇,秉政十七载,为了大明殚精竭虑乃至最后国难之时以身相殉,朕身为人子岂有不承继先帝遗志坐镇国门抵御外辱之理……”
高弘图、王铎身躯一震,天子之言似乎已是下定决心还都了吧。
“然如今之天下满清胆寒外蒙丧胆,大明暂无
第两百一十五章烦扰(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