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炯诚恳得说道:“其实儿臣昏迷醒来之后也有些不太相信,所以没能在第一时间禀告父皇,然而最后还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得态度去向父皇禀告了此事,父皇一直在等待太祖皇帝给出的三个预言是真是假,儿臣又何尝不是,只不过儿臣在等待的这段时间内好好研读了一下历朝历代亡国之因,并苦思解决之道,京城大疫太祖预言成真,儿臣才确信大明国怍已然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所以才会在南下途中收拢流民编练新军,以备不时之患。”
“如此说来倒是朕错怪与你了。”崇祯叹了口气,想想也是,一个十四岁的孩童就算有心机又能厉害到哪里去,再说了组建一支能够潜伏在张献忠和皇太后身边,并且能得到绝对信任的杀手密谍谈何容易,苗宣那个时候可不是如今掌管内廷的天字第一号大太监。
一个亲王身边的大伴,在亲王未曾就藩之前能有什么权势,没有权势何来银子,没有银子又能办成什么事?如此一想,崇祯顿时觉得自己先前确实是多疑冤枉了朱慈炯。
不过也是因为今时不同往日,若崇祯还坐在皇帝的宝座上,即便朱慈炯这番辩解,他也未必会马上消除疑虑,但现在他已是闲居的太上皇,朱慈炯却是手握重兵的一代英主,朱慈炯又有什么必要继续欺瞒于他……
崇祯放下心结道:“你方才说在等待太祖预言的时候便苦思解决之道,给父皇说说看,你都想到了些什么?”
朱慈炯舒出一口气,看来最难度过的一关已经过了,心情立时轻松了些许道:“儿臣遍览之古籍并非正统史书,因为儿臣以为正统史书诸如《资治通鉴》一类的史书皆由儒家文臣所绘,书中对于王朝得失大多避重
第三百零八章雄图(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