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身家利益不得不大肆贿赂官员……”
“儿臣这次盐政竞标,商人看似花费了巨额银子才买到一年的盐场开采权,但是有儿臣的承诺和军队的保护他们的利益,盐商完全不用担心如往日一般受到官府的盘剥,如此一来等于是将他们过去行贿官员的银子入了国家的库房,受损的是官府是哪些贪得无厌的贪官污吏,得益的却是朝廷,而商人本身即便比以前行贿要多付出一些,但他们绝不会对朝廷心生怨怼,因为这生意他们做的心安理得。”
“接下来,儿臣便会陆续对茶税、矿税、丝绸税甚至海税等各种商税动手,制定完善的商法保护商人的利益,尽可能的去斩断官员伸向商贾索贿的脏手,如此一来大明国库再无匮乏之危,国家富了百姓的负担无疑就会减少轻,百姓能够安安稳稳的活下去谁又愿意去造反?就算有那么几个野心之辈,只怕不用军队动手便已被各地治安力量轻松扑灭了吧。”
崇祯端起酒杯一口喝干,沉思道:“你继位这一年多来,改盐制、惩商贾还勒索鞑虏七千万两银子,捞银子的本事,大明历代天子加起来恐怕都不是你的对手,为父若是有你一成捞银子的本事,国事又何至于此啊。”
朱慈炯呵呵笑道:“父皇只是太信任文官罢了,若是在早几年就整肃出一支禁军,人数不要多一万足以,委派心腹统之,您若是让朝中官员认捐,他们还是不肯的话,派出锦衣卫暗中收罗罪证然后抄家,两三千万两银子唾手可得,有了银子便可再练新伍,如此循环往之,流寇何愁不灭国事何愁不定?”
崇祯被说的一愣,想起李自成破北京前的几个月,他日日夜夜为国事烦扰,最后逼不得已只能让官员纳
第三百一十七章雄图(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