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说不清楚,但天子问了,他就算不懂也不敢不答,于是搜肠刮肚想着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此画的意境之美,能让天子堂而皇之的挂在书房里的画岂能是平庸之作?怎么吹捧想来都不为过才是。
朱慈炯同样不懂画,但他知道什么画值钱,这副画是张定国血屠四省之后,从其中一大豪族当中抄出来的藏品,当这些藏品被运进宫以后,朱慈炯看到这幅画的第一印象就是值钱,因为他记得很清楚,这幅《庐山观瀑图》在几百年后的一场拍卖会上拍出了五点九亿美元的天价……
尽管这个时代还不足以体现此画的价值,但不妨碍朱慈炯挂在御书房里装十三。
“徐将军今年二十有一了吧。”
徐景差点没被这一问给噎死,他脑子里面已经搜罗了十几条形容此画山河壮丽的词汇,就等着马上临阵发挥了,谁承想天子思维跳跃太快,画不问了,居然问起了他岁数……
“回陛下的话。”徐景躬身道:“徐景生辰三月初六,再过三个月年满二十一。”
“嗯。”朱慈炯点了点头道:“大明九军主将,若说文武双全,恐怕只有徐卿唯一一个啊。”
“末将不敢。”
“没什么敢不敢的。”朱慈炯呵呵两声道:“如今徐卿之妹乃是朕之中宫,你与朕,位属君臣,亦是亲属,若这个不敢,那个惶恐,岂不是要朕做那孤家寡人。”
这话徐景哪里敢答,总觉着今天天子将他留下,处处透着诡异。
“朕得知你至今尚未婚配?”
徐景头脑发昏,这怎么又岔到婚配不婚配上来了……
“回圣上话,婚姻大事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第四百三十一章赏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