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道理。
荷兰图的是商贸不是战争,大明新帝那么睿智,又那么注重商业发展,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
范巴斯特现在只等董事会的决议,但大明与荷兰远隔重洋,相距何止万里,消息往来起码三个月以上,他没能等到董事会的议定结果,却等来了郑芝龙的亲笔书信。
郑芝龙果然不是笨蛋,已然料到皇帝在松江编练水师的第一目标就是要从他的手里夺回制海权,而东南海域的制海权就是郑家称雄海上的资本,圣武皇帝要逼他反,那么他不能不反!作为这么多年的商业合作伙伴,利益共同体,郑芝龙希望在大明对他发动战争或者他先举叛旗的情况下能与郑家紧密合作,共同将大明的新建水师打到海里去喂鱼。
郑芝龙的信对于范巴斯特来说,与其说是请求,倒不如说是强迫荷兰站在他那一边,否则荷兰在远东的利益将会立即断绝,至少郑芝龙控制的海域,荷兰不但举步维艰甚至还有随时被郑家攻击的风险。
范巴斯特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无论踏出那一步都未必能有好下场……
……
大英帝国远东舰队司令官布莱兹公爵冷笑着将顾骏的驱逐令撕了个粉碎,虚弱的老虎展示出了自己的獠牙,以为会将凶狠的狼王给吓退,殊不知,狼王又岂会在乎一只色厉内荏的病虎!
大英帝国崛起于西方,正处于争夺海洋霸权的关键时期,东方各国就是议会决议通过的殖民战略方向,也是打造‘日不落帝国’的重点,只是原本议会对于远东舰队的成果很不满意,对于布莱兹迟迟不能从荷兰手里取得贸易主导权更是非常愤怒!
若非前段时间,布莱兹
第五百八十七章驱逐令(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