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姐妹里头我也是多疼她几分,却没想到如今倒是养了个白眼狼的性子,不跟我亲近,反而跟她那外祖家亲近去了。
可是看她如今病成这副样子,可不是心疼的又是我。说着说着林老太太开始抹起了眼泪。
就在这时,桂妈妈从外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外头的丫鬟根本来不及通报,桂妈妈就双眼通红的跪倒在老太太身前。
老太太和万妈妈惊得同时浑身一抖,以为三姑娘就这么去了呢,老太太颤抖着声音问道:这是这是怎么了?难道难道婉姐儿不好了?
老夫人,老天爷保佑,婉姐儿醒过来了,这不,夫人让我来报喜来着,不过夫人说还得求了老太太的名帖把宫里头的御医请来。
老太太高兴得双手一拍,几乎是喜极而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拿了我的名帖去把宫里的御医请来,婉姐儿的身子骨可拖不得。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
而福寿堂的另一边的花厅里,早早的就来给老太太请安的大夫人陈氏,看着桂妈妈双目通红冲进老太太寝居里头,不一会儿又带着万妈妈往外冲,那矫健的步伐就是一般年轻人也比不上。
大夫人陈氏呷一口茶,上好的碧螺春冲淡了她眉间淡淡的喜意,抬眸看了身旁的陈妈妈一眼。
陈妈妈会意,悄悄往花厅身后的墙靠了靠,老太太并没有出来,里面安安静静的,连丫鬟们走路都特意放缓了步子,就怕惹恼了正在气头上的老太太。
但是不时那压抑的低低的呜咽声还是传了出来。
陈妈妈赶忙靠近大夫人的耳际,轻声说了自己的猜测:夫人,恐怕是三房那位姑娘当真是不好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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