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自然给你换上热的便是了。
老太太却摇了摇头:这茶水就像是人心一样,保不齐这人心那刚开始也是一腔热情滚烫火热的,可是谁知道何时就慢慢凉了。珩哥儿你说是不是?
外祖母也说的不全对,茶水这种死物哪能跟人心比,若是日日拿小炉子温着,这茶水不也是日日暖着么。
魏珩声音一顿,极度自信道:再说了要是炉子不中用,就外祖母您出面给换一个更好的不就行了么?
魏珩单手执着那滚烫的小炉子,却是眉头都没皱一下,笑盈盈给老太太端茶倒水。
那动作自然的伺候起人来的样子。
哪怕是老太太身旁最手脚麻利的大丫鬟都比不上的。
毕竟有些人那,那是天生便带着贵气的,动作手法行云流水自成一派,就算不喝,看着也令人赏心悦目。
能屈能伸,老太太对于这点也非常满意的。
但是呢,老太太一看魏珩那张脸她又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
长了这么好看的一张皮相,她总不能让人把脸给毁了吧,再说了这京城里惦记着魏珩那张脸的姑娘,不说多,一锤子下去都能敲出来十个。
要不是魏珩那祸害的名头实在太响亮。
这满京城的贵女,又有几个能把持得住想往上贴的脸面,那还不是一个个都恨不得求了家里的长辈,早早的给相看了。
老太太端着茶盏子慢悠悠的呷的一口茶:那珩哥儿觉得外头的花儿如何?别看这是冬日了,外头的腊梅、水仙、山茶、鹤望兰那都开的极好的,珩哥儿可曾瞧见?
魏珩慢悠悠的也给自己倒了一盏茶,他就站在老太太身前捧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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