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魏珩对于林娇婉的话,他只能装着一副虚弱的样子对林娇婉可怜巴巴道:娇娇莫气,我的错。
能不气吗?
女人自从有了第一次心软后,那便就会有第二次甚至更多。
林娇婉一看魏珩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她瞬间满腔的怒火在对上魏珩眼睛的一瞬间她的心就软了。
无奈探口气对魏珩道:这事等你好了,我日后再找你细细算账!但是表哥要是再把身上的伤口给崩开了,别说钟老御医想拿剪子戳你了,我还要一旁给他递剪子!
不知道是林娇婉的话起作用了,还是魏珩真的已经累到虚脱。
不一会儿功夫他便迷迷糊糊道:娇娇别走,我睡一盏茶功夫就好。
许久。
安静的车厢里只有魏珩极为轻浅的呼吸声,外头在贵妃娘娘的主持下,清理场地,扎营生火也同样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
车厢内也有伺候的丫鬟进来,轻手轻脚的点了油灯后又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林娇婉跪坐在一旁,她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双手托着下巴正在细细的打量着魏珩的睡颜。
睡梦中的魏珩动了动身子,本能的伸出一只手在空气中动了动,看着他那不安的样子,林娇婉伸手轻轻握住魏珩那只在空气中舞动的手。
双手相握的那一瞬间,魏珩满足的叹息一声,接着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是随着魏珩的动作,他脖子上掉了一块被一分为二后拿红绳挂着的玉牌出来。
林娇婉的目光一顿,凝固在了那块花纹中还染了鲜红血迹的玉牌上。
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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