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
他骄傲的很,当即想办法挣钱,卖自己的作业笔记、炒股、玩赛车等等,实现短暂的财务自由。
到了大学,陆思远给他的钱多了起来。大学不仅是学习的地方,还是社交名利场,他需要和人打交代,参加各式各样的聚会,若他囊中羞涩,对他不利。
只是现在他的钱包很空,存款前几天都拿去炒了股,血本无归,只有边边角角的散钱,他算了下一等高铁票的价格,来回一趟,要花去一千多。
他说不定还要请虞亭晚吃饭,保守估计要花个几千,再一算其他的费用,他决定买二等票,给自己的剩余资产留最大后路。
他买了最早去H市的车次。运气不好,挨着他坐的是个中年男人,有体臭。
他闻着难受极了,恶心的想吐,但他面色不显嫌弃厌恶,装作若无其事地低头打游戏,转移注意力。
广播通知还剩二十分钟到站,乘客做好准备。他立即起身,前去车厢的玄关等着。
出了高铁,呼吸到新鲜空气,他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想到马上能见到棉花糖和虞亭晚,心中的不舒服全然消失。
去毕婉君家的路上经过一家民营药店,他买了两个医用口罩,戴上一个,剩下的一个放兜里。
接到他的电话,毕婉君将棉花糖抱下楼。这几天她对父母谎称,棉花糖是她同学的宠物,暂时托付她照顾。
“你可以吗?” 陆逢舟猫毛重度过敏,她神色担心。
“没事儿,我带了药。”他自若地说。
“治哮喘的?”毕婉君猜测。
陆逢舟点头“嗯”了声。毕婉君感叹:“你还真是贵公子为爱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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