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桥吹风。
到后来,江月白依旧能保持清醒,虞亭晚反倒酒劲上来,蹲在桥板上醉醺醺的,不肯离开。
江月白好声好气地哄她,叫她起来。
“你别拉我。”虞亭晚将她手挥开,然后身体倒下,倚靠在栏杆上,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见状,江月白任命地伸手去拉她。
虞亭晚喃喃道:“我想我妈,我想我妈。”
她跟江月白透露过自己家里的事,后者蓦地心疼她,柔声劝:“走吧走吧,我们回去吧。”
虞亭晚双手抱膝坐在地上,迷蒙的大眼睛张望霓虹闪烁的街道,通向海边尽头的大桥,看起来像误闯人间的精灵。
江月白整颗心都软趴趴的,“晚晚你怎么了呀?”
“我手脏了。”虞亭晚摊开洁白的双手,上面沾有灰尘。
江月白弯腰用手帮她擦了擦,“好了好了,没事了。”
虞亭晚继续摊着手,不满地说:“有细菌啦。”
“有细菌回去洗洗就行了嘛。”江月白伸手欲拉她。
虞亭晚摇头,“现在洗,现在洗。”
江月白笑着爆了句粗口,心想日后决不能让虞亭晚独自在外面喝酒,否则她得傻乎乎地被人打包带走。
“你好好看着她,我去车里拿水。”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男声。江月白看向来人,目露意外:“陆逢舟?”
陆逢舟“嗯”了声。他知道虞亭晚今天参加社团聚餐,但她迟迟没回去,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
于是半个小时前,他就发微信问她在哪儿,她说瀛江大桥。
他拿来了车里的矿泉水,蹲下身,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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