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浑身是血的他,虞亭晚泪如泉涌,伸手轻轻的触碰他血迹斑斑而模糊的脸庞,“不是我的,是你,你流了好多血。”
陆逢舟安心的扯了下嘴角,低低地回了句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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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手术抢救室。虞亭晚背倚雪白的墙壁,魂不着体。
紧凑的高跟鞋踩地声传来,一个高挑纤瘦的身影挡在她面前,是许因梦。
她气得扬起手就要打虞亭晚一巴掌。可见她浑身是血,眼泪哗啦哗啦地流,可悲又可怜,一时止住,慢慢地收回手。
漫长的手术时间过去,医生从手术室出来。二人不由移动僵硬的身体,着急地问医生手术怎么样。
医生神色遗憾,说病人大脑伤得太重,不确定是否能醒过来,还交代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十二个小时后你们才能进去看他。”
说完这些,医生离开。许因梦瞬间觉得自己又老了几岁,白头发都多了几根。悦耳的声音苍凉而冷漠。“如果不是因为你惹上了李浩东那个渣宰,我儿子现在不会生死未卜。你走吧,不要再让他的人生变得一团糟了。”
虞亭晚已经哭不出声了。想说对不起,但明白对不起是全天下最没用的一句屁话。她哀求:“我想照顾他醒过来,等他醒过来,我就离开,求你了,阿姨。”
许因梦忍住心软,面无表情的:“不用,我会照顾他。我看你也伤得不清,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虞亭晚动了动几乎失去知觉的手指。上面的血都干了,是她和陆逢舟的。她慢慢地摘掉左手中指的钻戒,递给许因梦。“麻烦您把这个交给阿舟。”
她把戒指摘了,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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