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跑进院子里,看到坐在石桌旁、相谈甚欢的两人时,一句“姬绥老狗,快点放开我夫君”未出口,就憋在了嗓子眼。
“……夫君,你没事?”
纪青菱茫然地看着坐在小亭中的沈千濯,有些罔知所措。
怎么回事,死气不是暴涨到99吗?为什么沈千濯看起来,似乎和离开前没有什么区别。
系统也懵了:【宿主,屠屠没有看错,沈千濯的死气已经达到99,还有一个多时辰的生命时间。】
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玉酒盅,男人眯着眼睛,似乎有些迷惘。
半晌,他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睫毛削减了冷漠,在此刻增添了一丝柔和,他的视线慢慢移动,终于移到纪青菱的身上。
“菱娘?”
沈千濯试探着问出口,随后像是确认一般,露出一个比春水还要温柔的笑容,招招手:“你回来了,快到为夫身边来。”
“……?”
见此情形,纪青菱彻彻底底打了寒颤。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先不说他们两人的关系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其次,她分明记得,书中描写沈千濯是千杯不醉的。
纪青菱走到沈千濯的身旁,漫不经心打量桌上的酒盅,酒水颜色微紫红,看起来颇为古怪:“这是什么酒?”
“沈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姬绥喝了一口酒,冷嘲道,“当初你未离家前,可是最爱喝这梅子酒。”
“菱娘喜欢喝?那为夫这杯给你。”
闻言,醉酒的沈千濯体贴地将自己的酒盅送至纪青菱的嘴边。
软糯的唇压着白瓷杯盏,纪青菱身体僵硬,她不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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