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以前在江阳当兵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个胡植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毒打士卒,还经常行军法杀人,下官不想去白白送死。”
严岌笑了,笑得还无比的淫荡,说道:“苏郡丞,可是我军之中,除了你以外,就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个把握创造奇迹啊?还有,胡植的脾气虽然暴躁不假,但是两国相争不斩来使这个规矩,他应该还是懂的。”
“不去不去不去。”苏郡丞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说道:“两国相争不斩来使这个规矩,也不是人人都守的,当年曹操老匹夫断气,我们大汉的昭烈皇帝派遣韩冉去洛阳吊丧,曹丕那个匹夫就杀了韩冉派去知会消息的使者,胡植匹夫以前在曹魏当了那么多年的官,万一他跟曹丕那个匹夫学怎么办?”
严岌笑笑,又把头转向爨谷说道:“爨将军,还是那句话,为了减少我们士卒的伤亡,也为了江州城外的那些宝贵船只,下官觉得最好还是派个人去碰一碰运气,而且我军之中,也确实只有苏郡丞最有这个可能创造奇迹。”
爨谷无比为难,有心想接受严岌的建议吧,可是苏郡丞刚刚才冒着生命危险替汉军偏师劝降了江阳城,现在又马上逼着苏郡丞去冒更大的风险,道义上确实有些说不通,所以爨谷也确实有些不好意思张嘴威逼,强迫苏郡丞接受这个极其危险的任务。
爨谷为难的时候,在汉军队伍中资格极老的傅恭突然起身离席,走到苏郡丞的面前伏地拜倒,沉声说道:“苏郡丞,末将也知道去江州劝降十分危险,但是为了我们大汉军队,末将还是得厚颜求你去冒一冒这个风险!”
“因为江州那些船只,还有江州那些水师士卒,对我们大汉水师实在是太重要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能者多劳(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