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吩咐他立即乘车南下绵竹,把这道书信当面呈递给张志,又吩咐道:“见到了张志逆贼,只管把信交给他就行了,他会明白老夫的意思,然后马上回来,不要长期耽搁。”
也是凑巧,小吏唱诺而去之后,石苞正打算宣布散会时,帐外就突然有亲兵入报,向石苞奏道:“启禀大帅,营外有一人自称是伪汉贼军劝学从事何攀的心腹家人,奉他的家主之命前来拜见大帅,还说有十分重要的机密书信要呈递给大帅。营门官请问大帅,是否允许那人入营?”
“何先生又派人来和我们联系了?”孙楚一听大喜,赶紧抢着说道:“快把他带进来,他一定送来了张志贼军的重要军情。”
石苞的亲兵不敢吭声,只是神情可怜的看向石苞,石苞则强忍怒火,先向已经脸色铁青的小儿子石崇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冷静,然后才说道:“把那个何攀的家人带来吧,老夫倒要看看,这个诈降的匹夫到底又耍什么花招?”
亲兵这才赶紧唱诺,孙楚却不满的说道:“大帅是否太过了?何先生忠义为怀,不顾危险向我们知会贼军的重要军情,无凭无据的,大帅为何一口咬定他是诈降?”
“就凭他现在还没有脑袋落地,老夫就可以断定他是诈降!”石苞忍无可忍,大声说道:“孙参军怎么也不想想?倘若何攀是真的投降,我军之中也真的藏有内奸,这个内奸还是一个重要人物,那么何攀叛变张志贼军的情况,肯定早就已经被这个内奸知会给了张志逆贼了,张志逆贼如何可能放过他?又如何可能又让他来和我们暗中联系?”
还是在发现了这个逻辑问题,孙楚才无可奈何的闭上嘴巴,然后不一刻,一名中年男子就被
第一百四十四章 反向离间(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