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山社稷,我们最好还是避敌锋芒为上。”
羊祜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我们之前最大的倚仗是有匈奴骑兵帮忙,蒲坂津和潼关那个方向取得突破都有机会占据上风,但是匈奴骑兵又出了这样的事,仅凭汝阴王的一军之力肯定很难在蒲坂取得突破,我们正面决战又毫无把握,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尽快撤退为上。否则的话,我们这支军队一旦有什么闪失,别说还有什么收复关中的希望了,就是想守住函谷关都难。”
司马伷微笑着盘算,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帐外有亲兵突然拿着一道书信入报,说是汉军方面派人送来了的张志亲笔书信,司马伷赶紧接过书信细看,却见张志在书信上用白话文这么写道:
“司马由,本将军马上就要回来了,聪明的话赶紧滚回函谷关,否则洗干净脖子准备等死!大汉后将军,张志。”
司马伷微笑着念了一遍张志故意写了错别字的书信,结果刘弘和郭任等将听了自然勃然大怒,全都大骂张志的得意嚣张,羊祜等晋军老人却马上说道:“都督,不要上当,这摆明了是张志逆贼的激将计,目的是想激你决战,我军倘若中计出战,必然正中贼军下怀。”
司马伷依然还是胸有成竹的微笑,又用手指头敲打着案几继续盘算,片刻后,司马伷突然问道:“玄冲,叔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贼军每一次决战,都是采取锥形阵作战吧?”
“差不多每一次都是锥形阵,以中央突破战术的直捣旗阵。”羊祜马上答道:“除了和王琛决战时,因为兵力悬殊太远,贼军先采取了圆阵防御消耗我们的体力,不过后来贼军反击时,还是变阵成了锥形阵。”
“我们细作探听
第二百四十六章 骄兵必败(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