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后,沐桐也一直在门口守着,不该有其他人能进来才是。
之后,难道是交杯酒?可酒是喜娘端来的,也是王府准备的。
桌上倒是一直摆着小食,不过江夏王一点未用,反而是她饿坏了偷偷吃了两口,就算是有问题,也算不到她的头上。
吃的不是,喝的也不是,还有什么呢?自己又有什么可以被质疑的呢?
沐桐忽然道:对了,您先前喜欢用香的,我就把香盒摆在屋子里了,那喜香是宫里特别为了您大婚之喜配制的。
越国贵族盛行燃香,宫里的香料由司制局按着各宫主子的喜好制作配送。昭璧公主原十分喜欢晨起时青草那般的香气,那气味太过浅淡,不适合大婚之日使用,宫里给配了其他的香也在情理之中。林羽乔对香没有兴趣,加之后来那香盒找不见了,也就再也没有用过。
若是香有问题,那就只能是宫里的人下的手了,难道宫里有人意图对昭璧不利?可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沐桐瞧着公主神色的转变,知道此事定不简单,顿时也谨慎起来。
她再次留意了四周,才伏身低声道:您之前用的香奴婢都看过方子,但喜香是大婚前一晚司制局差了人送去的,方子没有看过。公主怀疑香有问题?
林羽乔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可能。如果香有问题,一定是被掺入了迷情的东西。司制局调制的喜香绝不会有让人有意乱情迷这种不得宣之于口的效用,不然岂不是公然秽乱宫廷。
至于沐桐,她觉察不到也不奇怪,毕竟祝先生教导她的都是些疗养之术,用来帮助昭璧公主疗养身子的,她一个未嫁人的女子,又怎么会懂这些糟烂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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