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宇文尚卿吧?林羽乔没料到他会提起这一茬。一直以来她对这实际事不关己的事情实在回忆的不够透彻,此刻也不愿让江夏王有更多的误会,便道:那天王爷也看到了。这件事情,昭璧再不想多提了,还请王爷原谅。
你还不承认自己固执?谁喝了酒还会像你这样一板一眼的说话。莫廷轩笑着摇头。
怎么又把话题转到了这上面?林羽乔怔了一下,想到那晚的拦腰抱起,那时他清醒着还受了伤。眼下他已是微醺了,谁知道会不会做更过分的事情。
我不太习惯。
慢慢适应。莫廷轩笑着,又顺起手边的酒杯把玩,至于扶盈,到底该怎么办呢?他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问。留得住人未必留地得住心。你们人都这里,可心都不在。对面的人闻言微微一抖,莫廷轩瞧了出来,抬眼望着她,被困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感觉,有多痛苦?
手抬到一半,猛得攥住,这才没有真的去捂上嘴。林羽乔下意识地想否认江夏王的说法,又自我矛盾地觉得不能说,可不说并不代表就没这个心思了难道说,她并不抗拒留在王府?教训了柳韵,打消了昭华的心思,甚至费心去琢磨打听江夏王府的旧事,都是能更舒坦的在王府生活,免去后顾之忧。若说这些事情多少有不得已的成分,那当日面对楚申给出的选择,她丝毫没有跟他走的想法,只是头疼怎么拒绝他而已。
原来,她从没想过要离开王府,也不觉得在这里生活很痛苦,甚至多数时候都是快乐而惬意的。
哪怕,他就在珠链那侧的时候
林羽乔心绪大乱,神情一时变换不定,莫名的心虚,好像是怕被看出什么的感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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