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和焦虑,可到了祈京之后,她只是被关在一个房间之中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并没有被送回宫中,也没有其他人来看过她,她这才觉得这事或许另有因由。至少宇文尚卿出现在祈京应该与她无关。流风曾说过京城中完全没有她失踪的风声,既然不打算公开消息,和昭璧有着尴尬关系的宇文尚卿,没有理由得知。而且当日他一身官服,那场面、那阵仗分明是去公干的,如此说来,他出现在代康应当是因为慕公子。
杜乘提了饭筐进来,一见到她若有所思地神情,怕她又问出什么奇怪的问题来,立刻放下饭筐,逃也似得快步走掉了。林羽乔并未察觉这一路对她眼中的美音大汉来说同样煎熬。就算杜乘是慕容佑身边得力之人,也不曾做过这种在别国地界上掳劫姑娘的勾当。他走到房间二十步远的地方站定,本该松掉的一口气被叹了出来。
谁又能理解他的苦呢?毕竟是脱离使团独自行动,不能让她喊叫惊动了她人,又不敢点住她的哑穴伤了她或惹怒了她,而且主子未首肯前他不能让她从自己这里得到半点消息或看出什么端倪。百般无奈之下,他只得避开所有的乡镇城池,一路闭口不言、伺候周到、全天近距离看护外加自求多福。
天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终归是要进城的。进城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的身上,只要她一出声便要点住她,也顾不上什么得罪不得罪了,毕竟留住人是摆在第一位的。
杜乘掰着指头数起了日子,再过两三天大队伍就该到了吧?
出乎杜乘所料,第二日西鸠使团便浩浩荡荡地入京了。宇文尚卿将使团安置入驿馆,让副官安排护送的卫队逐批撤离,自己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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