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特别好哄,只要让她心里舒坦了,她就不会计较。可对于顾天义?,她总是?计较最多的。
因为她在乎。
没?有缘由的,就是?想使性子。
她闷声闷气道:“我突然不想看电影了。”
顾天义?松开她,盯着她的眼底含笑,“你想做什么?”
秦云岫这次没?回避他的视线,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暗戳戳摆弄娃娃,“在家休息。”
顾天义?笑着附和:“好。”
“我又想看电影了。”
“想去哪看?”
“我又不想看了。”
“那我们回家。”
顾天义?始终耐着性子由她折腾,看不出?半点不耐烦。秦云岫稍作停顿,抬眸定定地看着他问:“我一?会一?个主意,你不怕我耍你?”
“我很开心。”他是?真的开心,开心她面对他时不再是?一?面冰冷且硬不可摧的墙。
秦云岫睨他:“不觉得?我矫情?”
“对不起,是?我太自负。”道歉的话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顾天义?发现,原来承认自己的不足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难。他是?有多自负才会蠢得?将只愿意在他面前耍小性子的小姑娘推开,“是?我自负且怯弱,娇娇,我甚至都不及你万分之?一?勇敢。”
“我很后悔。”
“我没?办法让时间回到过去弥补错误,也?不敢保证以后不会因为你情绪失控,就当是?我矫情......”顾天义?声音停住,抬眸望向她的眼底多了分卑微的乞求,“娇娇,如果我哪天不小心惹你生气,你可以打我骂我,不要再一?声不吭离开,我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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