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拿着新烛上前替换,霍权问他,“煜儿睡下没?”
“天黑就?睡下了...睡觉前缠着陈先生讲了半个时辰的汉朝历史。”
想到聂煜对史官的执念,霍权觉得他多听历史有帮助,况且陈如?松学富五车,讲故事更透彻。
“你最近跟着李先生学到了什么?”晕黄的光衬得霍权眉眼温润,凌厉的气势减了很多,冬青垂眸回道,“京城局势复杂,不?像战场杀退敌人就?庆功领赏,在京城杀了人更多考虑怎么遮掩,不?让人怀疑到自己身上来。”
霍权:“......”
李先生还教这些。
“大人,京郊的新坟建好了,你看是埋人还是藏宝。”
霍权鼻尖微顿,呼出口浊气,没应。
新烛的光亮起,残剩的蜡烛熄灭。
燃烧声小了。
霍权把?手里的纸背面抹上浆糊贴到四?尺长宽的纸上,低声道,“再藏几?箱子财宝吧,分散开。”
冬青眼里亮光骤起,“是。”
“明晚天黑再出门。”
上次太招摇,这次不?能再那么做了。
“不?要让煜儿知道。”
“是。”
是夜,夜黑风高,深巷无人。
藏宝再好不?过。
城内已经宵禁,霍权骑马在前,侍卫在后边推着装棺材的马车,车轮辗过石板路,声响在寂静的街上格外响亮。
光影微弱的城门边,守城官兵听到动?静,俱拔出腰间佩剑,如?临大敌地望着慢慢而来的人。
雾气笼罩,视野并不?开阔,为首的官兵望着声音逐渐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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