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糯的声音让霍权倍感温暖,仿佛回到兄长守护自己的那段时光,他轻轻道?,“好。”
天色渐亮,院里的烛火悉数熄灭,天空飘着小雪,天气更冷了,聂煜用过早膳就嚷嚷着要回去读书,一刻都不敢耽搁,待他走得没了影儿,霍权回屋换上官服也出了门。
前院,陈如松刚用完早膳,送药的下人来了。
那日?陪聂煜玩雪,他受凉有些咳嗽,聂煜似乎很担心,天天叮嘱他喝药,嘘寒问?暖的殷勤劲儿竟让陈如松生?出淡淡的恐惧来,总怀疑聂煜是不是又想了什么折磨他的办法。
中药入口,陈如松苦得皱起了眉头,咕噜咕噜几口将其喝完,刚放下药碗,聂煜就来了。
白皙的脸上透着莫名的兴奋。
“陈先生?。”聂煜声音亢奋,“煜儿有问?题想请教陈先生?。”
陈如松额头微微抽动,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事,但要他明目张胆的拒绝,他没那个胆子,思索片刻,温温吞吞地问?,“什么问?题?”
“很复杂的问?题。”聂煜抿着唇,语气严肃,“先生?去看了就知道?了。”
陈如松心里存疑,一路上都有些惴惴不安,等进屋看到桌上堆积的卷宗,心下大骇,“你...你要问?什么?”
聂煜走在前,怀里捧着手?炉,闻言,转过身来,认真解释,“卷宗上很多字煜儿都不认识,想问?问?先生?那些字念什么。”
“我?...怕是没法教你。”陈如松白了脸,站在门口动也不动,衙门卷宗记载了很多朝中大事,他是个教书先生?,翻阅这些会引来杀身之祸,他垂下头,见聂煜一脸茫然,“煜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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