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有意放慢了?速度,聂煜朝茶馆大喊,“先生,我爹爹是?好官,你多宣扬他的事迹,待我回京,必有重赏。”
说着?,茶馆突然想起霹雳哐啷的声音,聂煜激动地拍着?车窗,声音稚嫩却略微尖锐,“先生,先生……”
茶馆的声音消停了?,说书?先生没有露面,声音粗噶噶地回了?聂煜一个字,“好。”
聂煜极为开心,回过头朝霍权道,“说书?先生人不错,爹爹要好好奖赏他,可惜他没有在爹爹身边待过,不知道爹爹做的那些事,否则他更说得更生动有趣精彩得多。”
说到这,越发坚定了?聂煜做史官的决心,他扯了?扯冬盛袖子,“冬盛,你现在忙吗?”
冬盛负责管钱,每天就是?拨算盘算账,现在离开京城,目的就是?负责聂凿安全,顺便给聂凿出谋划策,在他看来,天下事没有算盘算不出来的,不算成功失败,只算利益得失。
此刻还没遇到事,冬盛当然无?事可做,他摇摇头,聂煜拍手,“那你帮我写几?个故事给说书?先生传颂爹爹的丰功伟绩。”
冬盛,“奴才吗?”
“嗯。”聂煜说,“你算盘拨得好,写故事肯定也好。”
冬盛来了?信心,偏头看向霍权,询问道,“那就试试?”
比起让聂煜追着?冬盛学算术,写故事似乎好很多,他轻点了?下头。
然后一大一小找出纸笔,跃跃欲试行动起来,聂煜口述,冬盛起笔,遇到词句不通的地方还会问冬青,冬青没少帮聂凿写奏折,遣词造句讲究许多,霍权在旁边听着?三人脸不红心不跳地颠倒是?非,美化聂凿形象,脸烫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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