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源冷哼声,掐灭桌上的烛火,粗粝的手瞬间滑向霍权脖子,霍权急剧挣扎,“秦源...秦将军...有话好好...”
电光火石间,他隐约看到漆黑的山崖上站着两人,一人负手而立,态度倨傲,一人戴着帷帽,卑躬屈膝,“聂大人,我秦家世代忠烈,南境战场埋了我秦家多少男儿?忠魂,秦将军性子急躁,一时为你所诱,你追查那件事与你有什么好处?”
男人眺望山崖,语气冰冷,“秦源与我交情匪浅,我自?不会害他,倒是你...”
余下的话没完,一双细长的手臂伸向了男人后背,宽袖的袖边闪着金光。
咚的,男人摔了下去。
咳咳,霍权攥着秦源的手,嗓音粗哑,“看到了,我看到了。”
杀聂凿的是个女人,穿着是京中贵人打扮。
秦源收回?手,“看到什么了?”
“推我坠崖的人。”
秦源皱眉,“谁?”
霍权不知道,他整天待在武安侯,见过的女子寥寥无几,那人戴着帷帽,脸庞掩在帽子里,霍权只看到她的袖子,以?及她手腕上的玉镯,“那人是为了你来杀我。”
秦源眉头拧成了川字,抽回?自?己的手,“少往我身上扯,矿山的事儿?你准备怎么办?”
亏他想方设法收买官差盗走官银,和?着人家在矿山就动?手了,想到聂凿知道却不和?自?己秦源就一肚子火,“聂凿,老子话到这,此事若牵连出秦家,老子死之前也要把你大卸八块再。”
霍权:“......”
“秦源...”霍权捂着脖子,小声,“其实坠崖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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