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嗯”了声,看看白?洛,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木盒来。
看着端王手中的精巧润泽的红棕色木盒,白?洛竟突然有了高中第一?次收到情书的紧张羞涩感,她飞快的接过木盒,对端王道了声谢。
东西既已送出,端王举止倒是大方了不少,他对白?洛说:“打?开看看,合不合你心意?”
白?洛依言打?开木盒,只?见?盒中垫布上静静躺着一?支花簪。
“蔷薇花簪。”李隐的目光也落在那只?簪子?上,“这时节蔷薇还?未开,我?便找匠人做了这蔷薇花簪,将花开的芳华凝在簪上。你可喜欢?”
她曾说过她喜欢蔷薇花,没想到他记在了心上。
抬眸望向他,只?见?他目光灼灼,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又问了一?遍,“阿洛,你可喜欢?”
白?洛咬唇,复又垂眸看向那蔷薇花簪。前人有喜爱蔷薇的,曾作诗“花开将尔当夫人”,本是游戏之作。但今人却将这个典故记了下来,常常用蔷薇代表男子?对女子?的思念之情。
端王必是不知道这个典故的,但她却因蔷薇花的这个典故,心中愈发乱了。
她最终还?是道:“喜欢。”
李隐望着她半晌,喉头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为她戴上花簪这等?放浪言论。
他看着白?洛戴上了簪子?,又看她抬眸浅笑?对他道谢,看她盛装打?扮娇美清丽更胜往日,心跳不自觉跳快了。
马蹄声突然由远及近,用来见?义勇为的马车终于回来了。
李隐掩唇轻咳一?声,目光落于远处,“去照池坊吧,再?晚些?,人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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