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还要了她们宿舍的钥匙,说傍晚过来找她。
孔漫回宿舍之后立马洗了个澡,换上睡裙,躺床上瘫着不动了。爬山真的很耗费体力。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小腿就开始酸咬疼痛。
不是特别疼,就一阵一阵的酸咬的感觉。躺了半晌,她也睡不着了,拿手机一看才眯了一个小时左右。
她起床捶了捶小腿,拿过烟抽了会儿。
闲着没事干,干脆把笔记本打开,翻了翻抽屉拿出眼镜戴上,酝酿了片刻,开始打字。
她现在也不是说这是借口了,真正跟付杨巡了一趟山,明白了林业人的不容易,她是真实的想把稿子写好。
下午六点左右。
孔漫还在搜索相关资料,房门钥匙孔一阵轻响,门打开了。
孔漫头伸出去看。
他换了身平时穿的衣服,提了一兜东西进来,拔了钥匙又用脚把门给带上。
付杨关好门进来,就看到孔漫穿着娃娃领的睡裙坐在里间卧室床上,抱着电脑看着自己,他诧异:“没休息吗?”
将东西放屋子里的桌子上走进去看她。
孔漫指了指电脑,又指了指自己的小腿,说:“腿酸痛睡不着就起来写点东西。”
付杨坐在孔漫床边,一手拿过她的小腿,问道:“是不是一阵一阵的酸咬的感觉?”
孔漫点头。
付杨拿手给她顺着腿弯筋和小腿肌肉轻轻按摩着。
左腿一瞬间就麻了,但是很舒服,舒服到脚尖都绷直了。她把笔记本放床头桌上,把一双腿递给男人。
付杨好笑,“要是今天下午再去筚拔山,你这
第3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