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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搂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
等药水不是那么烫了,孔漫脚伸进去。
付杨突然弯腰捞起孔漫的一只脚,看了看,这次比上次好很多了,没有再起水泡。
“适应能力挺强的。”
孔漫:“?”
付杨把她的脚放药水里,“没有再起水泡了。”
孔漫也看了看自己的脚底,确实是,虽然酸痛,但没有起水泡了。
那药水果然管用,泡好之后脚真的不怎么疼了。
付杨将她抱回卧室,在卧室陪了她一会儿,回答了一些林业相关的问题。等孔漫打哈欠了,他才起身打算离开。
只是刚起身,手却被孔漫拉住。
“怎么了?”
孔漫拉着他坐下,手臂缠上他的脖颈,轻声说:“留下吧。”
付杨呼吸重了几分,手环抱着她的腰。低头看她,见她眼里有着困意,于是低头亲亲孔漫的额头,把她放倒在床上,拉薄被给她盖好。
低声说:“那我去洗个脚。”
“好。”孔漫放开手。
付杨出去锁了外面的门,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又洗了个脚把客厅的灯关了回来。
难得今晚孔漫还没睡着。他把卧室门关上,在床外侧坐了下去。孔漫往床里挪了挪。
付杨将灯关了,躺上床。
两人都静静地,过了一会,孔漫移了过来碰到男人的手臂。
付杨手臂一圈,把孔漫圈怀里抱着,低声哄着她,“睡吧。”
孔漫趴在付杨怀里,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渐渐睡过去。
过了片刻,付杨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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