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看着付杨头顶被烧得伤,还一块一块烧焦出了血红, 心里直难受, 眼泪花在眼眶边转着。
可是那有什么办法, 多西镇没有驻林消防, 他们林业人永远得赶在第一。这就是他们做为林业人的职责。
付杨想挠头顶, 一看手脏得不成样子, 只好拍拍他的肩膀。
几人走回到公路,付杨从车里拿出手机递给小平:“你给我照照看, 我这脑袋瓜子烧成啥样了?”
小平接过, 对着他脑袋照了几张,递给他。
付杨一看,直咋舌。难怪头皮子在生疼,原来烧成这样。
他收起手机, 问永林叔:“叔, 我们这儿真不来驻防吗?”
永林叔叹了口气:“我早就给上面申请过了,来是会来, 但估计得到明年了。”
小平收着水管撇嘴:“明年来也好。这么大的保护区,没有驻防,迟早得烧干净!”
“说什么呢!”永林叔拍了一把小平。
消防员走后,扑火队的人也一一走了。
最后从荞麦岭撤走的还是他们林业所的人。
回了镇上,倒还赶巧遇上带着学生在校外晨跑的阿桃。
阿桃让班长把同学带回学校,她则拉着付杨直打量。
瞧瞧,本来就没有多帅的人,现在要有多惨有多惨,要有多丑有多丑。
“你那头发还能长出来不?”
“能的吧……”付杨也不确定。
最后还是被阿桃拖着到卫生院去清洗上药。
而荞麦岭山地里烧玉米杆子的农民,最终被鹿城市森林防火指挥部带走起诉。
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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