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北京才是你的根儿。”
孔漫回:“我的事儿我自有主张。”
男人似乎是被她气笑了一下,“你的主张?你的主张就是识人不清,被三儿,被公司辞退?然后懦弱地逃到深山老林里?现在呢?又要自作主张跑去深山老林里找一个普普通通一事无成的山里莽夫结婚?”
男人越说越气,几十年的好脾气似乎在这一刻爆发。他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安静地环境下,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传到听筒里。
真是难得啊……
孔漫反驳:“他不是山里莽夫,他为人正直……”
“我不是听你说那个山里人如何的。你搞清楚了……好,就算你要去跟他结婚,那就结,没人反对,过不下去了还能离婚,离婚后呢?你要去哪儿?你要何去何从?”男人打断她的话。
“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嗯?房子是你的根儿,没必要为了……”
“够了,贺总。”孔漫打断他。
她不想再听他如何贬低付杨。他们都不懂,所有人都不懂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觉得值得就够了。
“你……”
“嘟嘟嘟”
孔漫还没气呢,他自己倒是气得挂了电话。
孔漫把手机丢在茶几上,在沙发上躺下。
他说的她何尝不明白,她只是……抱着满腔热爱,奔赴她的山海而已。
有人说,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这大约就是了。她想着。
这一生,不管不顾的爱只有一次。从前她觉得她遇到了,其实从来就没有遇到过。现在遇到了,她就不想放手了。
孔漫摸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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