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抚摸着肚子,笑得温柔。她左边是孩子的父亲,前面是孩子显怀的轮廓。
一家三口,父亲不知道孩子的到来,孩子不知道父亲的离去。
他们中间的纽带是那个带着微笑的女人。
孔漫看着工作人员洒下来的白雪,一瞬想到。
——阿杨,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故事戛然而止,留下的只有未完成。
未来得及领的证。
未建完成的庄园。
未办的婚礼。
未见面的孩子。
没能走完的一生。
**
时光匆匆,转眼间九个月过去。
十月来临,预产期前几天孔漫就住进了医院。
孔漫曾见过阿桃生孩子。疼得晕了过去,又醒过来。那时候他们坐在产房外,能听见她的哭喊声穿透了产房。
孩子出生后,阿桃哭着捶打程磊,骂他,说以后再也不要生了。
孔漫看着心里慢慢紧张又害怕。
李兰就会安慰她,说宝宝听话,不会那么受罪。
还说,妈会一直陪着你的,不要担心害怕。
孔漫的孩子提前三天出来了。
她进产房的时候是李兰陪着的。
确实如李兰说的,疼是很疼,但没受多大的罪。比起阿桃那一整个白天的时间来说,这宝宝出生得很快,是个健康的男宝宝。
孔漫给他取名:付铭川。
铭记山川。
是个很乖巧的孩子,平时不怎么哭闹,饿了哼唧几声。
坐月子时,付大嫂回来了,和李兰一起轮番来照顾她的。
第11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