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很不好,有近半都是因着这三兄弟。”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陈家遭了贼的第二天清早,天蒙蒙亮,有人看见张家老二老三一左一右扶着张家老大往沈家屋去。后来我和树娃又去了趟沈家屋,细细地寻问过沈大夫,时间伤势都对得上。九哥,我看一准错不了,就是这三兄弟!”
“他们有没有旁支兄弟?”
“没有。这么说吧,随着平原村的名声越来越坏,有点儿家底,经得起折腾的人家,都早早地搬离了这祸害地。张老汉本来有个亲兄弟,一家子勤劳能吃苦,就因为张老大三兄弟,名声实在太差,家里小辈不好说亲事,且张家三兄弟还特别喜欢上门蹭吃蹭喝,俨然把大伯家当成自己的家,这家子实在烦透了他们三,又拿他们没办法,早几年咬牙给搬走了,搬到了镇子东边的牛家沟,彻底与平原村这边的张家断了往来。”
崔元九继续问:“张家三兄弟在平原村的人缘怎么样?”
“看着像是有说有笑,勾肩搭背张嘴闭嘴说兄弟,估计都是表面交情,真有什么事跑都来不及,现在仍住在平原村里的人,可没几个是好欺负人的主,都是些臭沟里的玩意。”
“九哥想去平原村看看?”二山子脑子还算灵活,隐约猜出了点什么。
“就现在去,天色刚刚好,先探探情况。”崔元九问:“你俩去不去?”
二山子想都没想:“去!”
“我也去。”树娃后知后觉的应着。
陈原秋张了张嘴,又不敢开口说话,拿眼瞅着旁边的阿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