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那边人就知道她在沪城讨生活很有钱的样子,连她做舞女的事情都不晓得,到底柱子是怎么知道陈金玲就是黑牡丹呢?”
老黄啊了一声,张大嘴巴,眼睛骨碌一下:“那个,自然是他奶奶讲的吧,可惜,听柱子说那老人家已经不在了,至于她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苏州离沪城不算远,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嘛。”
“这样,正好,到了苏州就知道那里的人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召南指着前方道:“黄先生,火车到了,你该上班了。”
老黄点点头,他转身上车的时候,忽然踩空了,一把抓住把手才没有掉下月台。
“召南先生,这个黄先生很奇怪啊。”初七看着火车,若有所思。
“怎么奇怪?”
“柱子都不知道的事情他怎么知道呢?”
召南伸手拍了初七头上陈旧的鸭舌帽一把:“这个老黄到底是人是鬼,我们从苏州回来就能知道了。不过现在嘛,我需要了解这个人的情况。”
召南跑到车站里面,也不知找了什么人过了一会就转出来,对初七说:“钱是花到了,等车站那边的消息吧。”原来他是去车站花钱买通一个人,那个人答应会查看老黄的员工档案.
在苏州寻找一户姓徐的人家不啻大海捞针,万幸黑牡丹,o就是陈金玲的后母在看到召南递到眼前的银元后眉开眼笑,告诉了他方家的地址。
走到陈家院门口,初七盯着那得意洋洋的陈老太问:“陈家奶奶,你现在一点都不亏心吗?”
那老太和她亲生女儿一个样子,闻言立马大怒:“我有什么亏心的?脚上
第七场不堪回首的过往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