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案子早了一个多月。”
“天啊,我需要将之前所有未破的相似案子都过一遍,嫌犯很可能在之前就犯案过,逐步升级。”武秘书拍着自己脑门。
“我都坦诚相告了,该你了,你讲讲下午是什么情况。如果有可能,也许这次我们可以合作。”
“这凶手真是丧尽天良。”武秘书说起下午的案子咬牙切齿。
“下午出事的小女孩叫冯阿宝,今年只有六岁,一起被害的是家中的老佣人,五十三岁,老佣人是被人用重物击打头部而死,小女孩是被扼死的,死在床上,身上还盖着棉被,脸上盖着衣服。孩子的父亲冯先生在汇丰做事,太太是舞女出身,家庭妇女,爱好打麻将,事发时正在小姐妹处打麻将。法医初步检测案发应该是在下午三点钟左右,而死者周围的邻居有人说那个时间看到一个长衫男子走进冯家,那人礼帽边沿压得很低,看不清人脸,因为这家的男主人冯先生是从不穿长衫的,他一直穿西装,因此这个邻居看到长衫男子大大方方走进去,觉得有点奇怪,就特意看了几眼。”
“那个长衫礼帽男子就是凶手?”
初七问。
“可惜那邻居没看清人的脸。”
叶限叹口气。
“还有一点很奇怪,这个小女孩并没有被侮辱。下身的裤子是被脱掉了,但没有受辱。案发三点左右,尸体被发现是下午的五点多,两个小时时间,为什么凶手没有对小女孩施暴呢?”
武秘书皱着眉头,很有点侦探范。
“是谁发现的尸体?”召南问道。
“是冯家的另一个邻居。这个邻居下午准备烧蹄髈,
第四章不同的情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