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过什么牌子的事情,元绶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摸向怀中才发现自己掌门弟子的令牌不见了!那令牌一直在身上,莫非是……莫非是昨夜心猿意马被叶限摸了去?想到这里,元绶杀心暴起,招招致命,待众人都围了过来,为了显示掌门弟子的慈悲,他又轻描淡写说饶那道人一命。
道人从怀中掏出牌子,狠狠地扔在地上,愤恨道:“你们武当欺人太甚,同为道家一脉,我不过看这里风水合适,再此修行和你们从无任何瓜葛,你们却步步紧逼,还留下令牌挑衅!”
“还有你!”那道人伸手一指元绶,“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方才你不是还想要我的命吗?”
那道士说着狠下心来念了几句咒语,手指着元绶道:“你毁我道行,我到阴曹地府也不会放过你,我诅咒你一生孤苦备受折磨,不得善终!”
说着喷出漫天血雾,竟然自断经脉而死。
元绶拾起自己的令牌,叹口气道:“这又何苦,我已经要放过你了。”他招手叫弟子们将尸体收拾了去。
小武担心地问:“师兄,你……”
元绶摆摆手:“我需要休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他抚着胸口,表情木然。
因此小武一直不知道元绶的牌子怎么到了那道士手里,那道士又为何对元绶痛恨至极,以命相搏。
第二天,中营盘的土地庙起了火,村民们赶去时火势熊熊,靠近不得。
据当时现场的村民背后议论,当时闻着空气中有硝石的气味,也不晓得是谁放火。
没人知道,彼时的元绶,背手站在山顶,看着半山腰的熊熊大火嘴
第二章拿得起放得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