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太太猛地精神起来,忽然想到竟然没有对叶限讲微微的事情,这不符合自己平时的性格,便招招手,待叶限耳朵凑过来在她耳边低声道:“微微小姐死了。”
“死了?怎么是微微?那庞太太还好吗?”叶限问。
“她?她能有什么不好?”
文太太一愣。
“微微小姐是怎么死的呢?”
“这个,我哪知道啊。”
两人说着话,叶限注意到文太太面带焦灼之色,便问道:“文太太可是有急事?”
“是啊,是啊,才想起家里有点事,这好端端的戒严做什么。”
“也许是抓逃犯。”车夫忽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穿着黑衣服的警察已经走过来,文太太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低头四处寻找着可以扔戒指的机会,但是……没用,这里都是人,还有那讨厌的叶小姐就站在身边,一双冰冷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什么动作都瞒不过她,怎么办?
警察们手里拿着一张模糊的照片,让所有等待的人都抬起脸来,黄包车夫被人一把摘掉帽子,一个警察叫道:“就是他。”
几个警察一拥而上,不由分说就将那车夫按在地上,黄包车晃了几下,文太太趁着慌乱快速地将钻戒塞到黄包车垫子下面。这才拍着胸口下了车,文警察道:“先生出了什么事?这个人……”
“这是个暴乱分子,太太,幸好是白天,要是晚上你可就危险了。”
一个警察指挥着下属们将人带走,叶限抱着肩膀看着文太太的一系列动作,她发现黄包车夫被抓后,文太太脸上的焦虑神色却全然不见了,还偷
第十一章渔翁得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