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不强求,也不追问,一路上只默默地握着她的手。
晚安时候,付莹莹说身体不舒服,没有下楼来吃饭。付约翰不高兴地说:“这孩子到底怎了?说好了练球,没等她打呢,就像见了鬼一样,问她怎么又不说,平白叫大人担心。”
徐梅叹口气说:“现在是七月,说是众鬼出来游荡人间的时候,也许她在球场真的看到了鬼呢?”
“你在说什么!”付约翰将手里的叉子重重地放下,“阿梅,你也是受过医学教育上过解剖课的,怎么还能迷信相信那些鬼神 之说,我们从事的是科学的事业,我们的女儿首先就要有科学精神 。”
“我只是随口一提,我们警察局的安警官说……”
没等她说完,付约翰盯着她的眼睛问:“那个安警官怎么会想到去查旧案?不会是你教的吧?”
徐梅满脸都是惊讶:“人家是什么人,是我们局长的亲侄子,你以为我有那么大面子能劳动到人家安警官?约翰,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付约翰尴尬地笑笑:“我只是随口问问。”
“他是青年才俊,喜欢查案子,最近没有新案子就拿旧案去看,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你,好像最近有点心神 不宁啊。”
“你什么意思 ?”付约翰神 情紧张马上反问。
徐梅心里暗叹一声,脸上却依旧淡淡的:“我是说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心神 不宁的,有时候也得劳逸结合,不如休个假。”说着伸手按了一下丈夫的手背,以示安慰。
这时佣人拿着一封信过来说:“先生,下午邮差送来一封信。”
付约翰接过
第三十一章 莹莹的心病(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