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百转千回,她害怕真的害怕。
她只是想知道她父亲当年为什么假死,送来的又是谁的尸体,袁老先生到底是怎么死的。但现在,一切都越来越乱,她好不容易抓到一点线头,顺着那线头拽下去,线团乱的纠缠不清。贵叔的死不是独立的,而是这线团中的一个环节,那么在这乱麻一样的情况中,她父亲张大帅到底充当了怎样的角色,重要的是,他有没有被寄生?
想到这里,张大小姐哎呀叫了一声,看向叶限:“我爹的人头!”
她当年从袁家带走了假冒的袁老先生的人头,用特殊的药水浸泡着,供奉在她家祖先牌位那用来祭祀。这几天得知那本来是她父亲的人头,就另择一块坟地下葬了。
叶限也想到这点:“你将那人头用木盒装了这么久都没出问题,那人头应该没有被寄生。”
张大小姐这才松口气,她误割了亲生父亲的人头,还将尸体焚烧殆尽用水冲走,虽然是误会导致,但身为子女如何能心安?若是人头也发生异变也被这样烧掉,她更是无法原谅自己。此刻听叶限说人头暴露空气这么久都没异变,这才松口气,就在这时,那燃烧的红色席子中忽然伸出一条几乎细不可见的丝,摇晃着直奔陈飞扬。
陈飞扬正得意地沉浸张大小姐崇拜的目光中,完全没有察觉。召南大叫一声,一把推开陈飞扬,那细丝迅速钻进召南的眼睛里,张大小姐看的清楚,惊呼道““召南先生。”
召南摆摆手,示意不要说话。
叶限盯着召南的举动,面色呈现出前所未有的严肃。
过了一会,召南喊道:“去拿点盐来!”
小满啊了
第十九章 寄生(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