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个男人?愿意住就住,不住就滚蛋,我这房子还不想租给赌鬼呢。”
赌鬼爹这才老实一点,瓮声瓮气地说:“好了好了,不会再闹了。”
话虽然这样说,可是以后只要输了钱一切照旧。要是赢了几个钱,就高兴地拎着点酒肉,哼唱着小调回来:“哈哈,你还不信我能发财,看看发财没有?”
天下的赌徒能有几个一直赢的,很快,输的越来越多,桃妈的一点首饰都被拿出去当了换钱,有一天桃妈生病在家,又没钱去医院,只能躺在床上盖着破棉被,病的昏昏沉沉。小桃红吓坏了,只能不住地问:“姆妈喝水吗?”
这时她爸爸阴沉着脸进来,一把抱起女儿背在肩头,大步就走。
桃妈病得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于是小桃红被她父亲领进一个陌生的院子,大门嘭地关上了,看着熟悉的背影消失,小桃红害怕的哇哇大哭起来。
“不许哭!”
一个满头大卷的女人恶狠狠地说。
小桃红依然大哭大叫,女人直接叫人堵上她的嘴巴,把她关进柴房哭个痛快。
很快,就开始非人的训练,小姑娘们不分年纪大小,靠墙站一拍,练身段,不站满五个小时不给饭吃。接着又是硬掰着小姑娘的胳膊腿,练柔韧度,孩子们被掰的龇牙咧嘴,有的忍不住就大哭起来,一哭一叫又是劈头盖脸一顿打,一身伤痕,胳膊腿肿的像馒头,一按都是小坑。
六岁的小桃红也不例外,挨了几回打,又被关进小黑屋挨饿,每天晚上躺在大通铺上默默流泪:姆妈和我都没做过坏事,为什么要这样啊。
第二章 二十年前(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