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中国说》,一副慷慨激昂地、手舞足蹈地教给了张小蛮。
不知为何,张小蛮内心里,对张大蛮说的这些听上去耳熟能详,努力地去记忆,却又是一片模糊、一片空白。
不过,这一刻,在张小蛮的眼前,仿佛张大蛮的形象又变得伟岸起来,相比于那个匪里匪气的老流氓刁民形象,又完全是判若两人。
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粑粑”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是那个耍流氓臭不要脸的刁民嘴脸,还是一身正气理想远大的有志青年?
张小蛮陷入了沉思,即使在他幼小的心灵深处,对张大蛮也是清晰了模糊,模糊了清晰。
别看这个看上去挺不靠谱的老爹,做事乖戾,不按常理出牌,但是他嗔痴言笑之下,却是透出了无尽的智慧。
或许,身在石窠村这样的贫寒的山区,唯有以这样一种态度,才能获得更好的生存。
很多的村民,禁锢着思想,抱残守缺,从来不曾想过突破传统的枷锁,蜷缩在石窠村一辈子,口朝黄土背朝天,两脚一蹬,归西后也就是一堆黄土。
张大蛮自然是不知道张小蛮的小心思,他也不知道,到底这一把重生后的两个自己,是不是思维模式一致,或者张小蛮也拥有前世的记忆。
从目前来说,初步判断,张小蛮的世界,是一片空白的,大概也没有前世的记忆。
否则的话,他怎么可能叫未来的自己做老爹呢!
只要张小蛮没有记忆,那一切好办,对于他的未来,张大蛮可以去勾勒,去绘画他的蓝图。
至少不能让他走前世的路,最后沦为一个可怜虫一
第022章 遇上贱人,只能更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