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资源,但我觉得,最最关键的,还是在于学生本身。”
张大蛮淡然说,“我出身农民,对教育理解不透彻,举个通俗的例子,教育教学,好比农民种庄稼,庄稼长得好不好,不一定完全取决于农民……”
“一粒种子种下去,土地是否肥沃,是否适合庄稼生长,这就是学校的硬件设施,土地肥沃了,意味着,庄稼适宜生长……”
“而庄稼种下地里,生根发芽,需要农民浇水、施肥、锄草等等一些列的工作,这就是学校老师教学过程,一旦庄稼长出来,农民做了这一系列的工作后,能不能长出硕果,主要在于庄稼本身了,这就是学校的学生本身……”
秦琳听着张大蛮关于教育观的论述,傻眼了,像是那么回事,“大蛮,我发现你,真是天才啊,你不做教育太可惜了。我觉得,你要做教育,肯定可以成为大教育家!”
“哈哈哈,那不行,让我扛着锄头种庄稼,种桑养蚕,那是我在行的。教育嘛,我可不敢误人子弟,我只是打这么一个比方而已。”
“听你这番话,我想明白了,是的,教育教学过程,老师是最关键的,但也不见得是最重要的,首先得解决学生们的思想问题。”秦琳若有所思地说。
这一点,在秦琳心里也是酝酿了很久,有时候,学生,乃至于学生家长们,总是抱怨,某某老师不行,所以,才没教好学生。
实际上,在那样一个年代,能读书,都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只要想读书,肯花功夫,学习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说到底,要解决这样的问题,就得解决学生的思想、行为意识等问题。
张
第181章 刁民论教育(谢书友李樹根打赏,感恩)(3/4)